白虞在秦鼎竺面前似乎听话得出奇。
杜蓉产生这样的念头。
她以前不是没见过白虞这幅样子,像是他迷恋秦正蔚的时候,也会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百依百顺。
可那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她会觉得白虞变成了什么小动物,谁给他几口吃的,摸他两下头,就心甘情愿跟人家跑了。
和秦鼎竺交流时,他最起码还是个人。
病房里没有别人,白虞就算逸散信息素也是安全的。
他现在的信息素还乱着,腺体调节不过来,体温要高上一些,被秦鼎竺微凉的手指触碰,他便觉得格外舒适,忍不住想要凑近得到更多。
他对对方的欲望好像更强烈了。
颈环落下,白虞后颈腺体处皮肤轻微肿胀,樱桃香很快轻飘飘地散开。
可是现在的竺郎不喜欢他,甚至是厌烦他的,留在他身边是不得已,因为自己是他的师娘。
白虞嘴角低下去,推开秦鼎竺的手,“我不用你管。”他从另一侧下床,生着闷气坐到圆桌旁的椅子上。
信息素明显波动,昭示着主人的心情很不好,
医生尤其嘱咐过,要稳定好病人的情绪。白虞身体本来就差,负面情绪如果过重,相当于坏上加坏,到时候信息素紊乱就会演变成其他腺体病症,甚至会影响生育能力。
杜蓉不明所以,好好的又怎么了。她刚要往白虞那边走,却看到秦鼎竺对她摇头示意。
她犹豫了,自己劝多半是没什么用,谁惹了他让谁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