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鼎竺衬衫袖子折至臂弯,手臂线条肌肉分明,他拿起笔,筋脉骨骼时而突显,时而隐去。
笔尖落在纸上,缓慢地写下四个字:吾儿阿竺。
最后一横落下,这封信终于完整。
秦鼎竺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他只不过在净室跪地赎罪之时,做了一场晦暗不明的梦。
清醒之后,除了梦中人充满爱意的漂亮眸子,以及那声夫君之外,他还记得的,就是这封怪异的信。
他翻阅了几本关于古文字研究的书,也没能对应上哪个朝代,哪个国家的字符。
和白虞一样让人头疼。
电话铃声适时响起,没有备注,他却记得是谁,是今天上午刚添加的,白虞妈妈的号码。
接通后对面传来杜蓉简单直接的声音,“第五医院,有时间来一下,没时间就别来了。”
“白虞出什么事了。”秦鼎竺目光微沉。
“发烧又不完全像,我怀疑是你说的腺体的问题。”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秦鼎竺看了眼桌上的纸,拿起夹进了手边的书里,起身穿上外套出门。
诊室里医生在检查,白晏明只好退出来,在门口来回踱步,神色担忧,看到赶来的杜蓉,他疑问道,“妈,你叫了谁过来?医生?”
“秦正蔚收养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