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段阿姨见秦鼎竺回来,快步上前迎接,“先生,我买了些安神……”话没说完,她惊异地发现秦鼎竺脸上的伤口。
牙印已经不深了,可对于那张俊脸来说,存在感依旧强烈。
两人怎么又咬起来了?
秦鼎竺没有在意她的目光,问道,“买了什么?”
段阿姨回神,“噢,安神香,医生说对睡眠好,今晚给太太试试。”
“安神香?”他眉心动了一下。
“对啊,太太不是总做噩梦,整晚都睡不好,哎?”段阿姨向他身后左右观望,“太太怎么还没过来?”
“他回家了,把他平时用到的东西整理一下,我送过去。”秦鼎竺神色恢复以往的平淡。
段阿姨有些错愕,“回家了?”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丢了个人。真不怪她多想,她甚至怀疑是小秦先生事先想好了把人送出去的。
但她不敢多说,只是有点可惜。她都习惯了白虞的吵吵闹闹,现在他走了,屋子里冷清下来,她好像都没事做了。
她犹豫地回答,“其实,太太没用到什么。”
像是床品被褥和洗漱用品,白虞家里肯定也有,不会少了他的。除了这些,她还真想不出白虞需要什么。
他就像一阵五颜六色的风,短暂掠过,并没有改变任何东西,却在他们心里留下难以消散的痕迹。
“那就算了。”秦鼎竺转身离开,后方段阿姨面露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