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何尝不知道,杜蓉的话,只是又往他心上扎了一刀。
“我只是想对他说一句话。”他空茫地眨眼,瞳孔失去焦点。
“不行!”杜蓉否决。
月姐察言观色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口,“你就让他说吧,小情侣道个别……年轻人之间说个话而已,你不让他说他总得想着。”
杜蓉沉默,这么多年,如月第一次说了句还算有道理的话。
他们返回去时,秦鼎竺还没走,刚从拐角处一家药店出来,迎面看到白虞出现,站在原地眸光微动。
白虞步伐加快,险些撞到行人,直至迈上台阶站在秦鼎竺面前。
他踮起脚,两人距离极具压缩,柔软的唇蹭在秦鼎竺侧脸的牙印,随后微微撤离,眼皮掀起,烟色茶眸看进对方心底。
他又错身靠近,秦鼎竺听到他在耳边说话,气息暧昧流转,犹如挚爱的呢喃,“你说得对,我永远,也只是你的师娘。”
分明是轻柔到极点的声音,秦鼎竺却本能地生出威胁感,像是一道琴弦骤然绷紧,他潜意识觉得必须要做些什么。
他手掌攥紧,骨节分明,青筋毕露,在白虞转身要走时,他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掐住那只细瘦的手腕。
“白虞……”
街道对面传来杜蓉的喊声,“还没说完吗?”
白虞偏头垂下眼,看向对方迟迟未放开的手。
秦鼎竺也不知道究竟要说什么,只是一瞬间产生不能让白虞离开的念头。
或许,他也可以照顾对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