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要不是个女的,我都要怀疑和杜蓉有一腿了。”
“女的也有可能啊,校长可是女a。”
正说着,群里弹出条新消息。
杜蓉:【贱】。
顿时群里和几人鸦雀无声,校长都不说话了。
这个字在群里待了一分多钟,卡在两分的时候,杜蓉撤回:【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不过直接打去电话,“杜姐,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像你儿子,问你一声还不行了,再说小樊张祎她们都在,你不信就问她们……”
“你们在哪?”对面干脆利落地问。
女人迟疑回答,“腾西街的店里,等等……”
杜蓉直接挂断了电话。
女人身后几人隐约听见,惊异地开口,“她不会真要过来吧。”
“要不我们先走?她万一打我们怎么办。”
她们说着就开始打退堂鼓,月姐思考后啧一声阻止,“你们傻啊,她明显是过来找她儿子的啊。”
“是吗?不太像……”
“哎呀谁都不许走,等着看个大热闹呢。”
临近午间,日光越发充足,金色的尘埃毫无目标地浮动。
白虞嫌光盛,赖在一处阴凉地不走了,就大大剌剌地往地面台阶上一坐,一点都不嫌硬怕脏。
秦鼎竺站在他面前,“累了就回家。”
“不回,除非只有你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