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帽子,等竺郎离开的时候他再捡就好。
车子平稳而安静地前行,白虞能感觉到转过几个弯后,车停了,秦鼎竺也下了车。
他静静等待一会儿,没有任何异常。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哪,但他人是出来了。白虞欢欣雀跃,伸手去够对面的帽子,然后,面前的车门开了……
光亮交错,他慌乱中眯了眯眼,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随之映入瞳孔。
“起来。”秦鼎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背光看不清眸中情绪。
“我,我……不。”白虞脊背都绷直了,惊慌又羞耻地憋出几个字,脖颈憋得发红。
他已经做好了死皮赖脸就是不走的准备。
近在手边的帽子被人拿走,白虞还没反应过来时,前门关闭,几秒后,身后的门开了。
他还撅着身子,着实不雅,纤瘦的脊背线条清晰,直到被握着手肘拽起来。
白虞傻了,就怕他把自己扔下去,情急之下整个人扒在门框,弯着眼尾委屈巴巴地求情,“呜,我不走,别扔下我。”
下一刻帽子盖在他头上,帽檐低垂遮住了他大半视线。
“没让你走。”
秦鼎竺松手,把他扒在门边的手指弄下来塞进车里,“坐好。”
门关了。
白虞静止着,小心翼翼抬头从帽檐下看。
就这么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