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借酒浇愁时,秦毕齐找到他,说秦知衡在御花园等他,有事和他说。
白虞起初也在怀疑,秦毕齐向来看不上他们,怎么会给他传话,不过好奇心和急切占了上风,他没有深究。
“我说了你又如何,你会帮我报仇吗?”对着秦知衡他说不出实情,眼尾都泛了红,干脆气急反问。
秦毕齐推他落水一事他没告诉其他人,不然显得自己太蠢,而且他怕被有心之人利用,牵连到秦知衡。
殿内寂静无声,白虞咬紧牙齿,他就知道,他把秦知衡当好友,事事都想着他,不许任何人欺负,对方却根本没有在乎过他。
秦毕齐再怎么说和他同是北昭人,自己又算得了什么,敌国的皇子,说不定还要恨自己呢。
白虞心绪不宁,全然没注意秦知衡何时行至他身侧。
“臣心悦殿下,为殿下报仇理所应当。”
“?”
白虞正委屈郁闷着,一时没反应过来,意识到他说了什么,顿时睁大了眼,震惊又茫然地抬头看向他。
“你在胡言什么?”
“臣自知身份低贱,连殿下的仆人都不如,不敢向殿下表露,又担忧殿下得知后烦扰,反复挣扎这才若即若离。”
白虞彻底傻掉了。
“月前争执一别后,臣思念殿下良久。”
白虞心跳得又急又快,他耳根和脸颊都热烫起来,幸好烛火昏暗得以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