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一只看似无力柔和的手,此时正发了狠的掐着他,短而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在阿姨走后,力度才逐渐松懈下来。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半夜无眠,直到天光大亮,秦鼎竺必须要离开的时候,他也不能悄无声息地退去,而是拉动白虞的手将他唤醒。
白虞睁开眼,眸中清明并无睡意。
他伤口疼得厉害,像是反复用锐利的刀口割开皮肤,随着心跳阵痛,怎么可能睡得着。
秦鼎竺:“我该走了。”
白虞没有问‘你要去哪’这种幼稚的问题,而是直直望着他,更加直接地开口,“我不想让你走。”
他直起身,受伤的手也一齐抓住对方,迫切地询问,“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就这样生活下去不好吗?”
太天真了。
他恐怕还以为这里是他的皇宫,把自己认成皇帝,可以无所顾忌地做任何事。
“白虞,你病了,你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就是不懂什么规则,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你也是喜欢我的,只是暂时忘了。总之,我们就是要在一起,我不在乎规则,我现在就要和你成亲!”
白虞把自己说的越来越急,恨不得立马爬起来,扯着他一拜天地。
“你冷静一点,等你病好之后再说其他的。”秦鼎竺腕上施力,将他小臂反扣着固定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