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他果断低头认错,“对不起,你别哭,如果感觉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一滴泪珠便掉了下来。
“你为何不回答我,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白虞攥住胸口的衣服,形成层层褶皱,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心很痛,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如此对我,你真的有在意我吗?你说会永远陪着我又算什么……”
他自己越说越伤心,紧接着又生起气来,“你说的那些话,什么师娘师父,我都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人,你分不清吗?还是你告诉我世上有夺舍一说……”
秦鼎竺原本在想如何安抚他,听到后面的话,尤其是夺舍一词出来,心脏忽地重重坠了一下。
像是从极高的楼上向下看时,刹那间的失重感。
“算了,白虞。”
秦鼎竺望着他的眼睛,“那些都不重要,我不会再提了,也不会把你送回家。”
他压下那片刻的异样,选择不再和面前的病人争论对错,或者对方究竟是谁。
白虞现在处于随时会失控的状态,车里越发明显的甜香就是证明。
秦鼎竺已经搞不清楚他的身体情况,分明发热期经过一番折腾应该过去了,现在竟然又复发起来。
白虞不能用抑制剂,特制药剂要下月到医院临床试用。
那这期间,他只能用信息素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