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自然睡醒后,阿姨带了些饭过来,喂着他吃完,常惠和其他人先离开了。
秦鼎竺见白虞状态好许多后,立刻带人去了脑科,白虞身上还披着他的西服。
一项项内容检查完,坐到诊室里,医生仔细看报告单琢磨着说,“病理上看不出问题。”
半晌后,他望向懒懒坐在椅子上的白虞,神情微妙地问,“你觉得自己是皇帝?”
白虞毫不作假地点头,“我本是大晟四皇子,十四岁父皇驾崩后登基,已三年有余。”
编得还有头有尾。
“那你今年是十七岁?”
白虞点点头。
医生看了眼旁边站着的秦鼎竺,叹了口气,“等下再去神经科看看。”
白虞身份证上明确写已经二十岁,他不光虚构了个身份,还把自己年纪都忘了。
“你知道你叫白虞吗?”
“自然。”
天子威名,岂能有假。
“你的父母亲人,还有朋友,以前上学读书的经历,记得吗?”
白虞自若张口,眼睛一眨又忽然沉默。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是,他不是十七岁的皇帝白虞,而是一个原本就生活在这里,已经二十岁的白虞。
他安静下来,难得的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