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鼎竺捏紧手指。
护士说,“家属可以陪病人去临时病房了。”
常慧闻声应道,对秦鼎竺说,“那我先过去看看。”
门口只剩下秦鼎竺和医生两人,医生打量他后询问,“我记得是你把病人送进来的对吧,抑制剂也是你注射的。”
秦鼎竺点头认下后,医生皱了下眉,眼里明晃晃觉得他不称职,“你是他的alpha伴侣,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既然他到发热期了,你就给他个临时标记,安抚过去就好了嘛,再吵架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
他看见白虞来的时候眼睛还红肿着,一看就是刚哭过,情侣都这样,吵架吵狠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是oga,本来身体就弱,腺体还不完整,你作为他的伴侣,要对他多一点耐心……”
医生语句不停地输出,秦鼎竺先是迟疑,随后神情复杂地隐忍下去,期间一句反驳的话没说,等对方训完才郑重解释。
“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我不是他的伴侣,不能给他临时标记。”
“你不是?”
医生听了很惊奇,他眨眨眼,挑眉指向病床推离的方向,“他抱的是你的衣服吧。”
空气沉默片刻,秦鼎竺回答,“是我的。”
他抱白虞上车到后座时,白虞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下,抓着他的袖子含糊不清地说要,他就快速把西装脱下来给他,自己上驾驶座开车。
男家政在后面照顾着白虞,说他在路上用残存的意识,紧紧把西装外套抱在怀里。
一直到推进手术室,医生给拿到一边,清洗掉体内抑制剂后,白虞迷迷糊糊醒了像是在找东西,护士注意到,把衣服塞给他,这才老实安定下来。
多么典型的筑巢行为,oga喜欢才会收集对方的东西,闻到自己信任的人的信息素才有安全感。
医生神奇地望向他,“他对你有很强的依赖性,很喜欢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