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下意识咬住唇肉,殷红的唇瓣在齿间泛白,指尖要缩不缩,显得不知所措。
气氛僵硬发冷,阿姨连忙扶回白虞,劝慰道,“太太,很快就到家了,再忍耐一下好不好。”
白虞没有应声,愣愣望着前方模糊的人影,眨眼的动作都变得迟钝。
到独栋小区后,白虞被搀扶着下车进屋,身后咔哒一声,秦鼎竺锁上了门。
男家政见白虞安全无恙回来,松了口气。
“抑制剂还有吗?”秦鼎竺询问他。
“有,但是昨天试过了,太太怎么说都不让打。”
他们又不能强按着他注射,只能随他心意直到现在,没想到差点出大事。
“给我一支。”
秦鼎竺说完这句话,白虞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他迟疑地望向人,后退两步,先声拒绝,“竺郎,我不要。”
眼看对方接过那半透明的东西,他身形发颤,更加仓惶地向后退去,连连摇着头祈求。
“我不想,很痛……”
秦鼎竺向他走来,低头摘掉针管上方的保护套,排空气体,尖端溢出些液体。
白虞害怕得不行,踉跄中险些跌倒,被阿姨扶着站稳后,迅速转身向另一边跑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鼎竺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白虞几乎贴着客厅边缘走,寻找各种遮挡物,噼里啪啦弄倒沿路的东西。他注意着男人的动向,边逃边恳求,“竺郎,你放过我吧。”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