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同瞬间瞪大眼,连忙打电话过去,“老婆你听我解释……”然而接通一秒就挂断,接着就再也打不通了。
“我靠,完了。”他念叨着,转而震惊看向秦鼎竺,“你真狗!居然会打小报告了,从哪学坏的。”
秦鼎竺已经收拾完资料,起身往外走,冷冷开口,“再不道歉你就没老婆了。”
罗景同咬牙切齿,拎起衣服嗖一下蹿出去。
秦鼎竺按照原有行程上完一堂课,下课后刚好电话打来,是那位男家政,“秦先生,太太醒了就要找你,说什么都不听……”
对面背景声像是印证他的话,白虞喊着要他回来,接着还有碗盘坠地碎裂的声响。
秦鼎竺眉心微动,本以为白虞清醒后就能好了,没想到闹得更厉害。
他不想和白虞有过多交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听到那侧阿姨慌忙担心的呼喊,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算了,他们应付不过来。
“稍等,我很快到。”
他挂断电话,此时所在的教学楼到小区,开车过去不超过五分钟。
他用钥匙开了门,迎面就被浓郁的樱桃香袭来,笼罩至他全身。
秦鼎竺呼吸一滞。
怎么回事,白虞刚注射完抑制剂,按理来说发热期已经延迟,为什么这么快又逸散出来,还如此严重。
客厅里,一位阿姨正打扫碎掉的花瓶,男家政蹲在茶几前,手里是酒精和棉花,旁边放着药箱,擦试过白虞被烫红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