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难耐中无意识地咬住指尖,葱白玉指晕染出红色。长久的习惯让他根本不能像常人一样面对秦鼎竺,只要看到对方,他就本能地想要靠近,触碰和亲吻,腻歪在一起。
他站到现在已经算憋得比较久了。
他真的很想抱住对方。
白虞小心翼翼上前一步,试探地攥住秦鼎竺两根手指,“竺郎,我头晕,你陪我就寝好不好。”
!?
这是能听的吗?
阿姨都不敢上前,恨不得把自己埋土里。
白虞手心温软细腻,抓得越发用力,然而秦鼎竺还是一点点掰开。
“白虞,请你注意身份。”
他很少对别人说重话,这次面对白虞,他万分郑重。
“你已经和老师结婚,是他的妻子,我的师娘,我们身份有别,请你自重。”
“还有,一年内我不想听到,你和外面的男人有瓜葛。”
秦正蔚受了多少冷嘲热讽,还被人匿名骂他变态,硬是要和他结婚,如果他在丈夫死后立刻改嫁,又把对方置于何地。
斯人已逝,活人至少要为他保留些体面。
“什么老师妻子……朕何时与他人结亲?”白虞着急又困惑,努力为自己辩解,“竺郎,朕只想立你为皇后,你为何……我……”
他话还没说完,似是急火攻心,剧烈喘息两下,双眼费力挣动,最终抵抗不过闭上眼,径直晕倒下去。
秦鼎竺察觉他异样时皱起眉,在他栽倒后一把将人捞住,“白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