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时,秦鼎竺请常慧留在殡仪馆照看,常慧让他放心,她会安顿好。
白虞还气愤着,见秦鼎竺转身向大门走,想迈步跟上去,转念又觉得生气,收回脚站在原地就是不动。
直到秦鼎竺发现他没跟上,又特地回来站在他身前,“师娘,可以走了吗?”
白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称呼自己,闷声闷气地回答,“朕走不动。”
以前竺郎都是抱着他的,哪里用得着他亲自走路。
oga发热期确实会浑身无力,但到不了腿都迈不开的地步。
他们都知道他就是在作。
秦鼎竺可不会顺着他的话,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麻烦找一辆推车过来。”
殡仪馆大件的东西多,时常会用推车来运送东西,但是运人,还是运活人……可不多见。
工作人员倒是配合,很快弄来一辆铁制的简陋推车,白虞看见冷硬的大块头,抗拒地连连摇头,“朕不要。”
他绕过车抓住秦鼎竺手臂,表情赌气又委屈,“竺郎,你带我走。”
早这样不就好了。
秦鼎竺强忍着没有扯开他的手,怕他又闹,和众人简单道别后带人离开。
旁观完全程的人,只剩下一个想法,秦鼎竺还是脾气太好,太体面了。这都能忍住不生气,以后还有什么好怕的。
天气温和明媚,细雨已彻底消失不见,地上甚至没留下什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