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五十岁的男人主动放低姿态,“我到这个年龄,已经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了,但是,白虞还年轻,心理承受不了,你有意见直接告诉我,不要对他说。”
沉默些许后,秦鼎竺回答,“老师,您放心。”
他是个有分寸感的人,不会对他人的生活指手画脚。但是他不反对,不代表他认同这种关系。
而那些与他们不熟悉,没有分寸的人,就不会这么友善了。
秦正蔚缓缓点头,“下月12,我会和白虞举办婚礼,他这段时间暂时休学,我想等新学期开始就让他上南盛的附中,到时候如果我忙不过来,你就替我多照顾他一点。”
秦鼎竺当时应下了,内心的思虑却是,他以后绝不会与这位师娘有什么接触。因为即便站在对方的立场,他也想不通这么做的原因。
除了看上老师的身份和养老金。
他不可避免地产生反感,尤其是想到老师的前妻,他的前师娘。夫妻二人同住屋檐下九年,最终因为没有孩子而离婚。
老师父母早逝,没有生育能力,没有后代,一旦离世,所有资产都会归属于配偶。
那个oga知道吗?
几位老板交谈之际。
“师兄,这是你的吧。”叫司驿的男生伸手递向秦鼎竺,指尖翻转是一颗深红色的珠子,“刚才从地上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