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无事,陛下将药喝下,医治眼疾……”
“朕不要!”白虞喝止,眉目间染上焦心之色,“朕能看得见!”
昨日喝过秦知衡煎来的药方,他真的觉得眼前清明些许,连方才碗上的花纹都能分辨一二。
秦知衡握住白虞细瘦的手,牵着他坐下,不言不语地拿过碗,勺子舀起药,俯身尝过,温度适宜后才送到白虞唇边。
白虞侧身躲避,拉着秦知衡衣襟软声恳求,“竺郎,让朕看看,你伤到何处。”
“陛下,药凉了会变苦。”秦知衡不为所动。
白虞奈何不得他,咬过勺子,随后就着他端碗的手,将汤药仰头含入口中。
霎时被苦的脸都皱起来,张嘴就要吐掉,被秦知衡倾身以口封堵,唇舌相抵,掌心圈住后颈,指腹按压在喉上软节。
药转了个来回,最终被吞进白虞肚子里。
白虞鼻腔发出微弱的唔声,扯住身前人的衣衫,又被对方勾起些兴致。
他在意秦知衡身上的伤,努力挣扎让意识回笼,轻轻推拒着人,堪堪分开,齿间又被塞入一颗东西。
是昨日那饱满清甜的红果。
白虞囫囵将果肉咽下,果核吐在一边,甜意将苦涩的药味压下,他祈求地望着秦知衡,“竺郎……”
秦知衡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侍女,白虞随之看过去,急忙命令道,“下去。”
侍女退走关上殿门,秦知衡沉默中开口,“陛下可否答应臣一事。”
“竺郎,只要你给朕看看你的伤,你想要什么朕都答应。”白虞连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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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沉闷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