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眉目一凌,“何时轮到你个贱奴说话!”
男子脸上并无怨气,依旧平和波澜不惊。
白虞闻不够他身上的气息,攀循着手臂环在男子肩上,男子顺势俯身,两人便当着皇太后的面吻咬起来。
皇太后额头一跳,“皇上,哀家还有要事商议。”
白虞充耳不闻,领口在揉蹭中滑落,圆润白腻的肩头落在男子宽大的手中,又逐渐向前,一路抚过手臂,直到捏住白虞的腕骨。
男子微微撤离,白虞难耐欲追过去,男子已牵过他的手,垂眸落在翻开的艳红皮肉上,声音暗哑,“陛下受伤了。”
“是臣的错。”
他将伤口凑近含住,半干的血融落于口中,灼热的唇舌烫得白虞一激。
说不清是疼还是爽,白虞哼吟出声,觉得喉咙越发干涩,整个人仿佛蒸笼里的包子,双眼潮湿要洇漫出水来。
不由自主地,像是渴水的鱼,白虞又胡乱吻过去,在男子耳边发出阵阵低喘。
“竺郎,我要……”
不知廉耻!
母后还在殿内,竟如此旁若无人地行事。
皇太后实在忍无可忍,一甩袖子转身离去,蓬莱殿的侍女早已习惯,见状将殿门关好,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门外。
房门一关,男子俯身拦腰抱起白虞,踏过瓷片及粗粝地毯,将怀中人放于床榻间,倾身压下去,红白衣带掉落缠绕,如云似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