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七嘴八舌，越说越恶毒。

顾晴和顾雨脸色惨白，顾耀祖却是一脸懵懂，顾晴不敢置信的看向刘翠花，看着自家母亲那惨白的脸色，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叶涵的视线。

“娘，你告诉我不是真的，妹妹怎么会不是妹妹呢？即便……”顾晴忽然发现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自家娘亲对待他们与顾云本就是不同的。

怎么会？自家娘亲怎么会？顾晴想要说自己不知道，想告诉叶涵，这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可是想到往常所做的事情，顾晴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

整个人没了力气，直直的瘫在了地上，一时之间觉得生活无望。

她不知道该怨谁！怨母亲不应该如此自私的调换了三妹，还要虐待三妹？还是怨恨自己有一个烂爹？

母亲会如此装作视而不见，不就是因为把三妹推出去之后，他跟二妹就不会，甚至极少再被打！

他根本无法说出自己不知情这种话，毕竟得到好处的是她跟三妹。

顾晴无话可说，这就是报应啊！如果在娘亲把三妹推出去的时候，自己能够站出来拦在三妹身前，而不是当自己的爹把注意力看向三妹的时候，自己却躲了起来，不仅如此，还仿佛是松了口气，一开始也觉得愧疚，可是时间长了，自己就麻木的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顾雨也是脸色惨白，忍不住看向了顾云，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顾云面无表情的与顾雨的视线相碰，看到她的嘴晗动着，仿佛是在跟自己说对不起，却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