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做好了,猪圈也打扫了,再也没有那股臭味儿,衣服什么的也都洗的很干净。
古筝看着几个如同泥猴一般的,有些不悦:“去去去,赶紧的把自己也洗刷干净!影响我的心情!我怎么说我这几天光输呢?都是因为你们这一身晦气才导致我输了!不行,全家都得洗澡,把这晦气给我洗干净了!行了,全把脸手洗干净了,吃饭吃饱了,三丫烧锅热水!大丫和二丫去抬水,还有你去对门借个桶,把水缸都给我水抬满了!”
顾铮豪无压榨童工的愧疚感。
不过,他到底不是原主,反正他是不可能去打水的,村里的井离顾家太远了,顾铮寻思着不行,在家里打口井。
至于为何顾铮明明家里家徒四壁一文钱没有,却依旧能够有底气打井,倒也不是为了别的,虽然他是十足的一个烂人,但是这也三教九流,谁都认识。
除了对家人不好,在外面却是个义气大方之人,自然有几个好兄弟。
这般想着,顾铮吃饱了午饭,揣着手拿着刘氏浆洗衣服,还有顾大丫顾二丫绣荷包以及顾朝地捡柴卖得的钱统共20文,悠悠哉哉的走了出去。
等到顾铮离开了,刘氏这才松了口气,想到自己今天遭遇的毒打,忍不住泣不成声,哭诉自己命苦,可也只敢小声嘀咕,毕竟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顾铮刚刚走出村子,就碰到了狐朋狗友。
混子张三看到顾铮眼睛一转,连忙对着顾铮辉了挥手,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哎呦,顾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去?李四组织了牌局打两把呀?”
“不了!老子今儿个有事儿!”顾铮听到张三的话,脸立刻拉了下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怎么啦?顾二哥这么不高兴?过儿哥,能有什么事?有什么着急的事吗?什么事不能往后挪一挪,咱们哥几个可缺一把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