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急匆匆的赶往演武场，隔着老远便听到言无场虎虎生风的枪声。

“我不是说过了吗？刀枪无眼，我这里不用人服侍！”

听到声音，顾明远硬生生的止住了出枪的动作，皱着眉说道。

“明远！你锻炼完了吗？”顾铮开口问道。

顾明远身形一僵，转头看向了顾铮，一头的汗水，眼睛有些红，也不知道眼角是泪水还是汗水。

“祖母，你怎么来了？”

顾明远赶忙用手擦了几把脸，向着顾铮走来。直看的顾铮皱紧了眉头，慌慌的从怀里掏出手帕迎着顾明远。

“快快住手瞧瞧你这手上，满手的泥，还往脸上抹！简直成了个小花猫！”

话虽是责备，但是语气却带着几分宠溺，仔细的替顾明远擦干净了脸上的汗水。

“祖母！”听到自家祖母宠溺担忧的声音，即便是被关押在牢房，即便是晴天霹雳，知道自己被革除功名，即便听到自己亲爹根本不听自己解释，就认定自己不学无术。

即便知道原来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自己最亲的娘亲所为，顾明远，只是有些不敢置信，刚刚知道的时候，心疼的他整个人都弯下了腰，脸色惨白，可是也许是接受了事实，现如今再听到这些经是麻木的，不管是震惊还是现如今的麻木，他并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可是现如今不过就是自己祖母平常的声音，竟然让他瞬间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