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齐家简直是欺人太甚!”顾铮一边哭着一边扑向太后,直接抱住了太后的大腿,一把鼻涕一脸泪的诉说。
“哎呦,我的儿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你快别哭了!前些日子险些丢了,小命太医都说了,让你戒悲戒喜,有什么委屈跟姨母说,姨母替你做主,就算没有我不是还有你表哥吗?快快抹了眼泪!们都是死人呐,还不赶紧把国公爷扶起来!锦瑟呀,赶紧去拿帕子给国公爷擦擦脸!”
太后慌了神,搂着顾铮心肝肉的安慰了半天,愣是对着身旁的人大吼大叫。
往常再端庄不过的贵妇人,这时便只是一个担忧外甥的普通妇人。
顾铮见好就收,顺着宫女的力道站了起来,坐下之后便开始告状。
他也没有歪曲事实,只是实事求是的说,说完还做了个总结:“你说这齐天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或者是不是中了蛊?往常是再精明不过的人了,那女人要是长的跟天仙似的,那我也不说了,男人的通病,可是那女人长着一张清汤寡水的脸,穿着一身粉衣,前面平的能跑马一看就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齐天是不是心里有病啊,竟是看上一个孩子?”
顾铮吐槽。
“胡说些什么呢?不过确实胡闹!她以为他是那下等商户人家呢,还想娶平妻?简直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元娘这孩子也真是的,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竟是独自往肚子里吞,也不知道回家诉苦!”
“就是啊!要不是发现的早,说不定过不了多久,等到的就是这孩子的尸体!”顾铮仿佛找到了认同一般,连连点头。
“呸呸呸,竟在这里胡咧咧!还不都是你这个当爹的成天胡闹!孩子这才有苦自己往肚子里咽!今儿个你还算是做了一回父亲!合离就对了!只是怎么和离没把两个孩子带着!元娘回了家,那两个孩子在齐府还不得受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