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想到他的月牙儿突然不在了,心痛的无法呼吸。
容意瞥了一眼顾笙,好好的一个人,偏偏是个神经病。
“警官,这是我的工作证。”容意拿出自己科研院所的工作证递给年轻警官。
“请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的妻子会突然死亡?这其中有没有隐情?是不是有人蓄意谋杀?”
容意阴谋论的想到他这三年废寝忘食的秘密研究,眸色一冷,莫非是有人知道他的研究成功了所以想用新月威胁他,但是却新月不从,所以被灭口了。
上面不是说会好好保护他的家人吗?
为什么新月会死?
容意压抑着心中的悲愤,强装镇定,只是用一双泛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年轻警官。
年轻警官:……
这一个两个的,好像脑子都不太好使。
现在得妄想症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抱歉,容先生,死者是自杀。”
年轻警官将证件还给容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悲痛欲绝的两人缓缓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和傅太太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开这种玩笑,逝者已逝,希望你们尊重死者。死者的家……”
“我有证。”
年轻警官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容意冷冷的打断。
接着只见对方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一本红本本,甩在了他身上。
“不是傅太太,是容太太!”容意倔强的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