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看见宴池暇就这么花痴,若是让它看见700年前的宴清,不得为他哐哐撞大墙啊……
那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啊,身上没有多余的饰品,只着一袭紫色的道袍,斜飞入鬓的眉,灿若星辰的眸,雌雄莫辨的脸,既温柔了岁月又惊艳了时光。
那吸食壮男阳气的夜叉见了他都走不动路了。
可惜啊,若是当初就猜到了天道的想法将混元玄功交给他,说不定如今也没宴池暇什么事儿了。
可惜啊,没有早知道。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早已沉睡在时间的长河里作古了。
“走吧,去秦府。”
一直躲在廊柱后面的云崖,见二人离去,也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这空空如也的城主府指不定会冒出什么来,万一那只野狐狸又跑回来要和他做夫妻,他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反正他现在还顶着秦府女婿的名头,跟着他们去秦府,谁也挑不出理来。
一直守在秦府大门口的秦老爷远远的就看见苏瑶和宴池暇回来了,连忙恭敬的上前迎了上去。余光瞥见两人后面还跟着的灰头土脸的云崖,眼角抽了抽,暗道一声晦气。
这晦气玩意儿怎么也跟来了。
连忙示意管家将人堵住,别让他踏入秦府,自己则带着苏瑶和宴池暇赶紧回到秦晚的房间。
秦晚的三魄刚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消散了,苏瑶便将她们放入小绿芽中蕴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