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帝用尽全身力气朝门口高喊一声便跌坐在地，见卫极持剑而入，眼神一亮，立刻吩咐道。“卫极，快，快杀了这贱婢！”

但进来的卫极却并没有听文德帝的话，反而是走到穆清身边，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他的鼻尖处轻晃几下，自己则护在他身侧。

闻到解药的穆清，神色瞬间清明。

“这香本身并没有毒，只是会使人虚弱无力。”王慧茹见穆清神色紧张的看着苏瑶便开口解释。“它只有配上另外一种月光草才会变成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月光草虽不常见，但穆沣平时佩戴的香囊里就有一味月光草。”

也就是说现在除了假昏迷的苏瑶，只有文德帝是真的中毒了。

还不是一般的毒，是会死人的那种。

“既然人都到齐了，这埋藏了十多年的真相也该让世人知晓了……”王慧茹，不，应该称她为灵枢。“事情要从元顺帝废懿文太子的那个时候说起……”

元顺帝也就是前朝亡国之君元勇，被文德帝谥号为殇，史称殇帝。殇帝在位期间贪图享乐，不思朝政，骄奢淫靡又残忍嗜杀。宦官当道，百姓苦不堪言。懿文太子元湛虽有心重塑朝纲还天下一个清明，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乾沉疴已久，士族勋贵从根子上就烂了。

不破不立，要想救百姓只能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

“懿文太子幼时常化名萧湛出宫打抱不平，惩恶扬善。当时元顺帝不满懿文太子在民间的威望高于他编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废了他，懿文太子便顺水推舟假死脱离东宫，用萧湛的身份在民间行事……”

“不可能，太子是我亲手埋葬的。”

对于灵枢说萧湛就是元湛，凌云第一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