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因为一顿肉,宴清莫名其妙的升级成为已婚人士。
吃饱喝足后,苏瑶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带着宴清下山回到青山村。
“苏家丫头,你怎么回来了?
“是呀,丫头,你不是逃婚了吗……”
“对呀对呀,听说你逃婚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清水河里了。你们家的人现在都还在河边打捞你呢?你娘说了,她既已收了王麻子的一吊钱,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这王麻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快逃吧……”
“是呀,丫头,你还是快逃吧……不然等你那黑心肝的爹娘回来了,你还是得嫁给隔壁村的王麻子……”
路过村口的时候,村里的一群妇女正围坐在老榕树边晒太阳择菜。看见苏瑶回来,上前围住两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婶子们,你们都知道那王麻子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爹娘却因为一吊钱把我给卖了……”苏瑶装模作样的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睛,故作坚强。“我知道,因为我是丫头的缘故,爹娘一直不待见我。不论我做什么,在爹娘眼里都是错……”
“丫头,婶子知道你是个好的。这么多年婶子们都看在眼里,你娘就是个黑心懒货,你才三岁她就让你干农活,还不给你饭吃……要不是隔壁的方寡妇时不时偷偷塞给你一些吃食,你能不能长大都两说呢?”
“是呀,你那黑心肝的爹娘,当年在大户人家帮佣也是攒了点银两的,在村里也是排的上号的。那王麻子是什么人,怎么就掉进钱堆里了?”
“三婶,我去找村长爷爷,麻烦您看见我爹娘回来让他们直接来村长家里。”苏瑶摸出几个铜板递给为首的一个妇人。这个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父同族的弟妹。
“哎,好嘞。”苏三婶笑嘻嘻的将铜钱塞进腰间。
还是这小妹懂事,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们说着苏大强两口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听说何花生小妹的时候伤了身子,以后都不会再有子嗣了,这小妹就是他们两口子唯一的子嗣了,怎么还这么黑心肝的苛待亲女呢?”
“是啊,我也搞不懂这连口子脑子里究竟再想什么。是不是大户人家待待,把脑子给搞坏了?”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是干不出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