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思索一番,觉得种些农作物自给自足是相当不错的。

“过两日吧。”她答,“我先把家里熟悉熟悉,再来处理这块地。”

“好,到时候我来给你帮忙。”王阿姨笑盈盈地说。

两人又闲聊了没几句,眼见日头越升越高,就要到饭点,王阿姨开始热情地邀请冬晴去她家里吃饭。

冬晴一开始不大愿意,但耐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甚至还搬出了“自己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特别孤独”的说辞,冬晴听了哪里还敢拒绝,便被半拖着去了王阿姨的家里。

吃饭期间,冬晴实则有些坐立难安。

她无比担心王阿姨突然向她问起关于秦里的事儿,如果被她知晓自己也是从白塔里来的,想要联系秦里其实易如反掌的话,冬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向秦里发送“我和你母亲现在是邻居”这样的消息,冬晴想想就觉得万分别扭。

但意外的是,王阿姨全程没有提起关于白塔的半个字,只是一味地往冬晴碗里夹菜。

冬晴起先还觉得有些奇怪,后来发觉王阿姨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无限的慈爱与忧伤后便渐渐地不再去想了,只埋头将饭菜吃个干净,在心里暗骂句:好竹出歹笋。

吃完饭与王阿姨一起收拾了碗筷,冬晴就回自己的房子摸索了一个下午,晚饭时又从自家厨房里带了许多食材屁颠屁颠地跑去隔壁蹭饭。

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外头就下起雨来了。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凶,冬晴洗漱完站在卧室的窗前看了好一会儿,雨势没有半点要停息的迹象,她心说还是头一回儿在这儿遇上极端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