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大约十五分钟后,病房门开了,医疗部的人从里面陆续出来,冬晴则站在门口朝里张望。

见似乎确实是已经处理完了,她才慢吞吞走进屋内。

游金坐在病床上,裸着上半身,右侧肩膀连着大臂的地方缠了好长一段纱布,他额上布满汗珠,应该是方才处理伤口时疼出来的。

冬晴看了他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地将一份食盒放在他病床的桌子上,担心他受伤的那只手不好活动,又贴心地将盖子全部打开,把餐具摆放出来。

做完这些后,自己走到病房角落的那处桌子边坐下,同样摆出餐食打算埋头吃饭。

可惜实在没有胃口……

一上午事情多得像不小心展开了一个压缩包,一件接着一件蹦出来,比某些电脑杀毒软件还能折腾,没留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间。

冬晴捏着筷子,挑拣着饭盒里的菜色,分门别类地将豆子归在一起,再把菜叶夹到另一处。

放空了好半天,她才想起自己还没跟游金道过歉。

于是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那里有伤。”

游金见她终于肯说话了,立刻嬉皮笑脸道:“跟我道什么歉,况且我这伤也不是你造成的。”

这番话没起到什么安慰作用,冬晴依旧闷闷不乐的样子。

游金便开始岔开话题:“所以到底是谁惹你生气了?”

“没谁,我自己不高兴。”冬晴含糊道。

游金挑了挑眉,十分倨傲:“你不说我也知道,赫尔曼,你身上有他的气味。”

“狗鼻子。”冬晴对此兴致缺缺地评价。

而游金似乎对这个词汇非常不满,立刻反驳:“我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