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彻底安静下来,冬晴僵硬地扭过脖子,双眼看向窗外,沉重地吐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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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准时在饭点时拎着两个食盒赶到,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冬晴虽然仍是浑身乏力酸痛,但已经能勉强下地。

两人便面对面坐在病房内的桌子前埋头吃饭。

好几次对视,冬晴都从艾拉眼中读到了一种煎熬的欲言又止,仿佛一切真相就在眼前,但嘴却被人堵上了。

冬晴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无非是下午没能问完的屏障事宜,只不过顾忌着莫甘娜的警告,也不想因此连累了冬晴。

冬晴若有所思地小口喝着米粥。

距离污染物异动已经过去整整七天了,这期间高层议会一直没能做出统一的决断,关于屏障的谣言只会愈演愈烈。

冬晴认为眼下支持公开一派的优势很大,就算议会内部众说纷纭,但只要有一个人泄漏了秘密,真相就会跑得比风还快。

就比如此刻,她如果将内情讲给了艾拉听,再暗示艾拉不必那么严格地保守秘密,那么不出一天,整个白塔就都会知晓。

不过这种做法也伴随着极高的风险,毕竟在议会没有提前准备的情况下,很难预测口口相传的真相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模样,哨兵和剩余向导会不会因此引起动乱。

再者,议会中支持隐瞒一派的议员也不是轻易可以糊弄的,若是他们决心追查到底……

冬晴想了想,决定先不轻举妄动,只能无视艾拉那含着火般的灼热目光,假装淡定地和她打太极。

艾拉:“冬晴姐你知道吗,我们可太幸运了,这次的居民区屏障支撑了很久,几乎抵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污染物,这次是有史以来污染物异动伤亡人员最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