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倒也没真的下定决心要跟去,不过是顺口的一个建议,见他们反应如此激烈,也知这话欠考虑,索性作罢,将手里的食物分给了两人。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游金和星隅

刚从最前线回来,处理完伤势后各自找了房间休息,伊莱的情况也平稳起来,和冬晴在病房里度过最后一个夜晚。

三人是在凌晨一起离开的,他们都没有叫醒冬晴,只与几名还醒着的后勤人员交代几句,就披着崭新的晨曦往危险处前行。

而冬晴醒后发觉三人都已不在,从旁人口中得知他们已经出发,沉默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她待在后勤基地里,同样没有闲着,和其余向导一起进行对哨兵的净化,也慢慢上手了一些处理外伤的工作。

就这样还算风平浪静地度过了两天时光。

在污染物异动开始的第八天凌晨,后勤基地突然接收到一大批伤势紧急的前线哨兵,与他们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个叫所有人如临大敌的前线消息——

污染物们集体产生了剧烈躁动。

冬晴这天恰巧在值守夜班,看到人数多到反常的伤员被抬进基地时,心里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当机立断,叫醒了所有尚在熟睡的后勤人员,并及时向其余几处离屏障较远的基地发送了紧急消息,说明情况并借调了部分向导。

做完这些工作,她立刻回到一楼大厅里,一眼望去,看到了几乎塞满整个楼层的伤员。

他们个个表情狰狞痛苦,有的污染严重,有的皮开肉绽,但都强忍着很少出声,只有伤口被医务人员触及时才会发出疼痛难耐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