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冬晴想要和星隅道别离开时,后者终于沉不住气,开口质问:“你为什么要从白塔里跑出来?”

冬晴脚步一顿,反问他:“我不来的话,伊莱怎么办?”

星隅不回答她,他想听的也不是这个,继续道:“你不是很害怕吗?害怕的话就应该在白塔里好好呆着,外面的事情我们会解决,为什么还要跑到危险里?”

冬晴一时失语,倒不是因为无法反驳,而是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得知污染物异动即将来临前,畏惧到心理失常,拉着星隅进行了一次颇为出格的精神链接。

应该就是因为那时自己的表现,才让他耿耿于怀吧?

冬晴下意识地想伸手触碰星隅,手掌搭在他手臂的前一秒才猛然察觉不妥,迅速收了回来。

这是习惯性的亲密,连冬晴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潜移默化地养成的。

她心中惊觉,自己对伊莱那个不曾说出口的承诺,如今看来居然显得有些困难。

游金她有心拒绝,奈何对方脸皮太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星隅在她眼里是只小猫,摸一摸、逗一逗的事儿顺手就做了。

还有瑞尔,一想到他扑闪着一双大眼睛贴上来的样子,冬晴心里就有十二分的软,也不知到时还能不能守住底线。

这样算来算去,她那约束自我的条例,到头来竟只防住了赫尔曼一个人,还将他惹得十分不快。

冬晴内心苦恼,神情一下便低落了。

星隅表面对壁橱里的食物挑剔,实则一颗心全放在了冬晴身上,见她好半天不回答,没耐住,又问:“干嘛不说话。”

冬晴正纠结要事,听他出声这才回过神来,敷衍地答道:“好啦,不用担心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