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朝她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希望是在这里。”

而且他知道,赫尔曼就在十几米以外的地方守着,他没有想要被窥探的兴趣。

冬晴垂着脑袋,将脸侧的发丝都拢到耳后。

等帐内的气氛慢慢冷却下来,她才重新看向伊莱,开口问:“你现在是不是不能和其他人接触?但你这个伤势看起来好危险……要不我去问问这该怎么处理,回来再帮你……”

伊莱忽然牵住她身侧的手,冬晴未说完的话便也没了声息。

“这样带我出去就可以了。”伊莱举起与她十指紧握的手,“我说过,你别离开我就好。”

两人从帐篷里出来的第一秒,远处的赫尔曼就有所察觉,警惕地眯了眯眼。

视线里,两个清晰的人影正缓慢地一步步走向他。

伊莱脚步虚浮,脸上苍白无血色,几乎已是强弩之末,身旁的冬晴配合着他的步调,眼神很少从他身上挪开。

但最碍眼的还是莫过于他们紧叩在一起的手。

有必要走得那么慢吗?赫尔曼烦躁地腹诽。

虽然伊莱是快死了,但也不至于走成这个鬼样子吧?

他断定,伊莱是故意的。

即将走到赫尔曼跟前,冬晴举起另一边的手,夸张地朝赫尔曼挥了挥。

赫尔曼看见了,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大步向他们走了几步。

三人碰上面,冬晴刚要开口,却感到右手忽然被伊莱牵得更紧。

大概是受到了赫尔曼的影响。

她一愣,错过了最佳的开口机会,好在赫尔曼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自然地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