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倒是不远,自己到长椅那儿就坐下了。
见事态稳定下来,莫甘娜开始兴师问罪,但又不能直接问出口,毕竟s级哨兵的听力不是盖的。
只好用犀利的眼神进行逼问。
维易默默垂下头,不和她对视,人还紧紧护在门前。
莫甘娜两头不讨好,用手指愤愤地指了一下维易,意思是“老娘那么帮你,你身上的衣服还是我的,结果什么实话也不说?”
维易不敢看她。
莫甘娜一拳打在棉花上,也郁闷地独自到走廊窗前站着。
于是,安宁的夜里,白塔顶层,三片焦头烂额。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维易手臂酸痛难耐,默默放下,只用身子靠在门上。
那三个字之后,冬晴就没再给她发过半条消息。
凌晨两点,冬晴进入建筑室的第十二个小时。
三人在走廊的不同位置沉默地等着,谁也不知道冬晴到底什么时候会出来。
时间过得越久,维易心底就越发虚,她只能在心里无助地祈求冬晴的健康系统不要再发出任何警报。
不然她就是罪人,自以为是地帮助了冬晴,却害死她的罪人。
这时候的安静就比先前好受了很多,起码冬晴没事,不管她到底要做什么,是好是坏,她都还好好地活着。
站得久了,维易腿也有点酸,伸手捏了捏,转身正打算就地坐下来等。
面向大门的同时,她敏锐察觉到门缝有轻微的松动。
身体静止,瞳孔收缩,呼吸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