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听着他们对此次异动情
况的猜测,安静地勾了勾唇,深藏功与名。
她恰好此时出掉了手里的最后一张牌,成了这一局的大赢家,得意道:
“你们不行啊。”
说着便放下牌,起身表示要离开。
跟拔地瓜似的,冬晴一站起,身边围着的乌泱泱的哨兵也跟着起身,这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把冬晴的视野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七嘴八舌地问她不再多玩一会了吗。
冬晴刚想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忙,却听面前一个眼熟的b级哨兵略带羞涩和期待地问:“冬晴向导,你这次留在白塔,还会开放静音室的预约吗?”
冬晴被问得一怔,人群里有不少b级哨兵跟腔询问,一双又一双眼睛兴奋地盯着她。
也就是在这时,满心满眼扎在精神屏障里的冬晴忽然意识到,她和他们是有信息与视角上的严重差异的。
冬晴自然知道自己因为精神屏障的事情被折腾成了什么鬼样,别说开放静音室,就是再多来几次昨天晚上那样的紧急情况,她都不一定能全须全尾地度过这次污染物异动。
她知道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地为这份工作付出所有了。
但这帮哨兵们不知道,关于精神屏障的真相,他们是被蒙在鼓里的。
他们只傻傻地以为冬晴向导留下来是为了净化,净化议会里的哨兵……和他们。
因为冬晴在成为议会十六席之前,更是一名b级向导。
能力很强的、勤劳的、他们最信任甚至是依赖的,b级向导。
面对那些诚挚的眼眸,冬晴如鲠在喉,她没有理由更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喉间滚了两次,冬晴的嘴角勉强挂起:“当然了,只不过异动期间我在议会的工作也很忙,等我忙完这一阵的事情,很快就开放静音室。”
哨兵们听她答应下来,纷纷扬言要当第一个被她净化的人。
“我要当第一个!”
“我才是第一个!我在冬晴向导那儿净化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