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的视线落在他递过来的面包上。
看那形状和花纹,还是里面带馅儿的那种,议会议员特供伙食,稀有得不得了。
此情此景,冬晴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黄鼠狼给鸡拜年。
但肚子实在饿得难受,她想议会里现在也就她一个向导,总不至于给她下毒。
于是接过面包,拆开咬了一口,礼貌地道了声谢。
秦里说不用跟他客气,率先按了向下的电梯健,两人一起等电梯。
冬晴吊儿郎当地站着,全身只有嘴巴在动作,咀嚼个不停,一副拒绝闲聊的样子。
秦里明显几次想开口,都恰巧被她啃咬面包时,塑料袋发出的摩擦声堵了回去,只能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并且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冬晴才不理他。
直到秦里音量乍然抬高,惊讶道:“冬晴向导,你流鼻血了?”
冬晴的第一反应是把面包拿开,防止鼻血污染了她宝贵的食物。
然后用食指蹭了蹭鼻下的位置,果然有血沾在上面。
烦。
“你有纸吗?”冬晴终于舍得施舍秦里一眼,淡淡问道。
秦里像是被她的鼻血吓得不轻,被她一问才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纸递过去。
“有,有,给你。”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