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没想到还会有这样一出,压制着怒气,尽力抓取着他们话里的纰漏,继续问首席:“那您呢?如果我跟队离开,白塔里还有谁能净化s级哨兵?”
首席脸上没有丝毫变化,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我做好了为白塔牺牲的准备。”
会议室因他这句宣言陷入肃穆的沉默。
而时诺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解决方案,即便他也认为这事大概率是无力回天了。
偏偏冬晴还在火上浇油似的捣乱。
她坐在末位,与首席遥遥相对,却也像另一个首座。
清脆的声音打破寂静,有力地穿透了每个人的心怀鬼胎,字字铿锵:
“我愿意留在白塔。”
哪怕拖着精神力损耗的身体,哪怕白塔议员的存活率几乎渺茫,哪怕她曾有过另一个选择。
她也愿意留下来。
也许就像秦里说的那样,完成她的使命。
时诺被她这一声砸中,心里仿佛有火在烧,却不全是愤怒。
心火烧得不合时宜,烧得他又痒又痛,却只能用力忍耐。
会议到此便也没什么可再谈的了,大家的时间都宝贵,首席正打算宣布会议结束——
忽然,在场所有人的光脑里都发出了一声极为刺耳的强制提示音。
十六道声线汇聚在一起,猛烈敲打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