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长远目光考虑,白塔也必须在每次的污染物异动中保证一定的存活率。
冬晴被说服,污染物异动前确实不宜再有任何大动作动摇人心。
“那我先走了,身体的事我自己会注意。”
她站起身,认为没什么别的事好聊了,和时诺道完别,干脆地转身离开。
时诺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手
边的全息屏幕上还放着一份体检报告,“二级精神力损耗”的确诊结果被着重标记了出来。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略显忧郁惆怅的神色。
打开这份文件的那一秒,时诺确定了一个关于冬晴的、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的猜测。
她就是明确地在以身体为代价、超负荷地用工作填满自己的生活,这是一种让她感到安全的习惯性行为。
换言之——
冬晴是一名焦虑的、强迫的、病态的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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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冬晴瘫坐在旋转椅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手立刻伸向了一旁的文件,几份关于污染物异动的要紧数据她都已经整理完成了,剩下的大多是关于娱乐室的。
反应过来后,她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呆滞了三秒,悻悻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