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总饿不死了,她想。
手上的光脑在此时收到条消息,是负责科研技术的哨兵给了她回信,让她发送一些数据和具体要求过去。
冬晴便坐到工作桌前,拉了张表格,认真整理起需要的信息。
一个小时后,冬晴将这部分工作完美结束,目光从全息上移开。
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让她上半身的肌肉无比僵硬,她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右后侧的脖子却随着她的动作忽然抽了筋,连着脑袋窜上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耳边有尖锐的嗡鸣,她五官拧在一起,疼得没法张嘴,手捂住后颈的位置,将脑袋缓慢地搁至桌上。
世界仿佛按下静止健,冬晴被丢进一片黑暗。
那种撕裂的疼痛好半天才消退下去,留下酸胀的脖颈和发麻的手臂。
冬晴的手缓缓从后颈的位置滑落,腕骨轻轻在桌面上磕了一下,久久没有动作。
她竟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
“姐姐?”
“姐姐?”
肩膀被人轻轻晃着,脑海里出现了熟悉的声音,冬晴惺忪地睁开双眼,表情呆滞。
视线从模糊一点点清晰,她看到瑞尔俯身站在自己身边,单手轻轻摇着她。
“姐姐?怎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瑞尔握住她的手,轻轻按揉起她手臂上压出的大片红痕。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