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冬晴还是察觉了这动静,迷迷糊糊地醒了点神,眼睛依旧不肯睁开,说梦话般低语道:“我睡你的沙发就行。”

“嗯。”赫尔曼一边应,一边将她轻轻放到床中央,给她盖好被子。

冬晴继续闭眼说梦话:“还有我的衣服……洗完得烘干。”

“知道了。”赫尔曼答完,关掉了头顶的大灯,整个房间又只剩下一点昏暗的暖光。

他在这点暗光中整理了浴室、将换下来的床单丢进洗衣机、把烘干后的衣物放到冬晴床头……

打理好一切,才重新回到床上,安静地躺在了冬晴身边,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翌日清晨。

半梦半醒间。

冬晴迟钝地察觉到怀里有个热乎乎的巨大人类。

这不正常。

大脑宕机一瞬,冬晴随即惊恐地惊醒过来。

最先入眼的,是赫尔曼那硬挺的鼻梁。

两人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冬晴硬是将呼吸屏住,以最快的速度坐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

她怎么在床上?她又干什么了?

冬晴紧张地掀开被子,往下一看。

浴袍还好好穿着……无明显异样,那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