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猛地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重新闭上眼,趴到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变得正常起来。

大概是真的累到了?

冬晴也不大确定,喝了口凉水醒神,又操起别的心来。

赫尔曼的事儿她还没忘呢。

s级哨兵的宿舍统一设在一个楼层,眼下游金和伊莱都不在白塔,整一层里估摸着就赫尔曼一个人。

那还挺适合他失控撒野的,冬晴在心里冷嗖嗖地想。

虽然脑子里讲着风凉话,但她离开办公室,往s级哨兵宿舍方向走的步子却毫不含糊。

一边走,一边将光脑调至和时诺的聊天页面,随时准备发起警报——一回生二回熟了。

一路静谧,这个点白塔内几乎没什么人还在活动。

耳边只有鞋子踩在地上的声响在空灵地回荡,冬晴一颗心莫名砰砰直跳,体内的血液都仿佛微微发凉。

直到站在赫尔曼的宿舍门前,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下摆,深吸两口气,脑子里只有三个鲜红的大字——

玩完了!

她是疯了吗?

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神经大条?

她一个正值妙龄的美少女,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才会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间点,跑到一个处于失控边缘的s级哨兵的宿舍门口?

为了看他那张明晃晃写着“毁尸灭迹专业户”的脸吗?!

冬晴很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此刻心里好像装了个菜市场,有无数的大爷大妈正在互相指着鼻子骂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