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注意力又聚焦到她身上。
她这才察觉出不大好——大家都还坐着呢!
主要是冬晴今天也没什么特紧急的工作,所以便硬着头皮杵在原地,尴尬地咳了两声,等激进派的同盟们也跟着站起往外走给她解围。
余光瞥到时诺正走向她,索性又等了几秒,和他并肩离开。
两人一起边走边聊,冬晴东扯西扯,没说上几句正经的,谈到几个哨兵时,她忽然道:“这两天好像都没看到赫尔曼,他们应该快要出任务了吧?”
时诺挑眉,侧目看了她一眼,语气颇为浮夸:“你不知道?”
冬晴莫名:“知道什么?”
赫尔曼又怎么了吗?
她随口猜道:“总不会又失控了吧?”
“猜得真准。”时诺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一想起赫尔曼那张死人脸就头疼,性子也像死人,于是语气跟着半死不活道:
“污染严重,拒绝净化,天天关着自己,我看离失控是不远了。”
其实较真地说起来,记忆中赫尔曼真正失控也只有冬晴刚穿过来不久的那一次,但大抵是因为他那张脸的缘故,冬晴总容易把他和失控联想在一起。
她想了想,问:“拒绝净化?为什么?”
问出口之后,冬晴就觉得这个话题、这个场景,都有点熟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
当初她也跟时诺讨论过赫尔曼的净化问题,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赫尔曼讳疾忌医。
冬晴正笑着想说些什么,不料时诺闻言蓦然停下脚步。
他一手撑在身侧的墙壁上,转过身看她,意味不明:“为什么?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