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地和训练器械的使用率是下降了没错,但上千名哨兵中有多少没有完成每日八小时的训练标准?”
“他们只是将从前那些不得不消耗在训练场里的、多余的时间用在了娱乐室里,这有什么问题?”
“这段时间以来,哨兵日常训练的污染率下降了多少,预约净化室的频率下降了多少,向导的工作量又下降了多少,你了解过吗?”
“你以为白塔的存亡只有你们保守派最在乎吗?我提醒你们,不要因为恐惧狭隘了双眼!”
白纸黑字的数据摆在眼前,莫甘娜字字铿锵的拷问打在耳边,秦里嚣张的气焰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桶冰水,整个人霎时如同一盘死灰。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白脸唱完了,冬晴总算回过了神,清了清嗓,开始唱红脸。
好人嘛,总要她这种初来乍到、不怎么服众、看着好说话的人来当。
冬晴刻意缓和了声线:“作为白塔的向导,我建立娱乐室的初衷是减轻哨兵不必要的训练污染,减少向导的工作负担,恳请保守派不必将我们当做敌人。”
“娱乐室刚满一周,也感谢各位给了我一周的时间来验证,从数据上看,成效颇丰。”
“因此,我认为娱乐室是一条帮助哨兵和向导的有效途径,必须进行下去。同时,我也会根据哨兵们外出任务的情况对比,对这条途径进行谨慎地调整,并且不断技术升级,严格把控哨兵们的娱乐时长。”
“欢迎所有人的监督和建议。
”
冬晴缓缓说完,露出一个无比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