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把四人有赢有输,最终反倒是那个年轻哨兵一路高歌猛进,成了手里卡牌最多的人。

冬晴托着腮,看他兴高采烈地打乱刚赢下的卡牌,目光悠闲地晃到了赫尔曼身上。

察觉到她的视线,赫尔曼同样抬起了脸,没什么表情地回视她。

是巧合吗?冬晴想,好像每次她按铃的时候,赫尔曼总会精准地跟上,然后覆盖住她的手。

甚至好几次被别人抢先,冬晴伸手慢一拍时,赫尔曼也会在她之前先把手垫过去,似乎等着她来触碰。

到底是在看牌还是在看她?

冬晴撇了撇嘴,目光并不十分友善地偷瞪了赫尔曼一眼,后者恍若未察,手指在面前的卡牌上百无聊赖地轻点着。

最终年轻哨兵赢得游戏胜利,玩嗨了地嚷嚷着再来一局。

冬晴还有工作,正打算先行离开,身旁突然传来清亮的嗓音:

“姐姐,我要去训练了,能跟你一起走吗?”

冬晴闻声诧异扭头,发现瑞尔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此刻弯着腰、歪着脑袋,笑盈盈地盯着他。

“好啊。”冬晴拉住他的手站起来,让身后离她最近的那名围观哨兵来补空缺,和众人挥手道别,“你们好好玩,我先走啦!”

室内顿时掀起一阵依依不舍和冬晴告别的声音,她羞涩笑过,带着瑞尔一起出了娱乐室。

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刚赢了一局的年轻哨兵心思大多还在游戏上,主动洗牌发牌,打算开始时却发现赫尔曼盯着门口的方向有些出神。

说实在的,他们这群年纪小的,其实都有点怵这位第二小队的队长,平时在训练场偶遇都是要低头噤声默默路过的那种。

他不确定地出声试探:“那个……赫尔曼队长,我们可以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