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小幅度的动作,冬晴余光瞥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她扭头看去,发现掉落在地板上的,是那个由她亲手做成的绿色布球。

竟然一直随身带着吗?

还真是害怕一个人啊。

冬晴仍被他抱着、枕着,只能动作僵硬地伸长胳膊,用指尖捏着小球将其捡起来,然后放回赫尔曼的口袋。

刚从污染区回来、没有净化、一夜不睡。

冬晴都不知道,按照这个作法,这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不太熟练地拍了拍他的背,难以理解:“被污染了不舒服的话,就要去找向导净化啊,干嘛这样。”

半天没等到答复,冬晴只能在内心哀叹一声,将话题扯过:“先起来吧,我腿都有点蹲麻了,一起去食堂?”

赫尔曼蹭在她的颈侧点头,很快从沙发上站起,再慢慢将双腿已麻成马赛克的冬晴扶起来。

在办公室里耽误了那些时间,等到食堂后排队的人已经很多。

两人暂且在窗口处分开。

好不容易轮到冬晴,她刚对着打饭阿姨指了几道她爱吃的菜,光脑就忽然“滋滋滋”地震动了三声。

震感强烈,是紧急消息。

她忙不迭打开光脑,看见投屏上联系人发来的消息。

[时诺]:一名a级哨兵在训练时失控,速来医疗部c709病房。

冬晴在内心暗骂了声爹,冲窗口里喊道:“阿姨!麻烦帮我把饭菜打包!”

她火速拎走了食盒,还不忘找到正在排队的赫尔曼,叮嘱他好好休息,净化前不准再去训练。

随后便彻底狂奔起来。

一路窜进医疗部,远远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时诺。

冬晴已经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咬着牙,蒙头冲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