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金俯身把她抱进怀里,温情地贴住了她的脸颊,委屈埋怨:“哎,等他们回来,你肯定就忙着去霍霍别人的清白,怕是我任务才做到一半,就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叫“霍霍别人的清白”?
把她说得像欺男霸女的恶霸似的。
“喂,能不能别这么说,我不是那种人!”冬晴木着脸,无语道,“而且明明是因为你求着我,我才勉为其难地帮你净化的。”
“你以为他们就不会求你吗?”游金把她抱得更紧,和她咬耳朵,“那帮狗最会求人了吧,你能抵抗多久,三十秒?”
什么话?这说的是什么话?!
冬晴叹气望天:聊不来,朋友,我跟你真是聊不来。
感受着紧贴的胸膛传来的心跳震动,她发现,每次净化之后,游金都会变得有点奇怪,就好像……格外需要关怀?
冬晴最终伸手拍了拍游金的背,主动把脸贴得更紧,然后狠狠蹭了一把,结果莫名其妙地把自己逗得笑得停不下来:
“好了好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超级饿!”
“没心没肺。”游金冷脸评价她一句,随后就被拉着去了食堂。
第一小队是在第二天的深夜离开白塔的,冬晴的睡眠时间实在宝贵,于是提前和游金道过别,毫无负担地在宿舍大睡过去。
赫尔曼带领的第二小队则是在凌晨三点左右悄然回到白塔。
即便是这个时间点,入口处仍有零星的人群在等待他们的归来。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某位已经酣然入睡的b级向导。
冬晴第二天清晨准时被闹铃吵醒,揣着两口袋的早餐面包去高层开了个早会。
再坐电梯到顶层巩固了半小时居民区的精神屏障,最后才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