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站起身,最后在桌面上撞了撞她的文件:
“精神屏障由向导部门全权建造管理,实际上我并不认为哨兵有什么插手的权力。”
“但哨兵请不用感到不安和恐惧,我、我们向导,会将此事解决好。”
说完,她无视鸦雀无声的气氛,朝在场所有人轻微点头致意,带着整理得一丝不苟的文件,大步出了会议厅。
照理说,冬晴眼下这种行为,是十分不符合她的职场苟命原则的。
但她已经彻底看透了。
高层议会里,三席早就被她得罪了干净,首席又因为游金的事儿只怕对她也没什么好印象,保守派的人更不会与她为善。
她既然加入了激进派,那敌对她的人就不会因为她的马屁而心生好感,同盟的人也不会因为她的嚣张就把她拒之门外。
在这里,立场已经大过一切了。
那还不如横行霸道一点,反正她只要一天是精神力超标的向导,他们就一天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不然就只有哑巴亏可吃!!
冬晴前脚刚走出会议厅,后脚就撒丫子疯跑向电梯。
一边跑,还一边小声咒骂着:“一帮精神病,议案通过听不懂吗?通过是什么意思知道吗?还在那里说说说,有半毛钱用!”
“我还要找石戚交接组内事务、今天应该也不会再有紧急会议,有空就净化两个哨兵、一早上为了准备议案还没去传输精神力……就知道浪费我时间,闲得蛋疼就去找点泥巴玩行吗?!”
冬晴看着面前打开的电梯门,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语言艺术里了。
她压根不记得,在距离自己几十米远的会议厅内,除了时诺这名s级向导外,其余的哨兵拥有着如何惊人的听力。
时诺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敏锐察觉到众人神色的变化。
有的忍俊不禁,有的则忿然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