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保守派议员的脸,扭曲的、憎恶的、暴躁的……

心绪随之一点点落下去。

污染?他们身上似乎出现了污染的气息。

这个议案的通过就令他们如此恐惧不安吗?

冬晴实在不想和这些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整理了自己带来的相关文件,正打算最先动身离开。

忽然,坐在他右手边的末位十五席却拍桌暴起。

“滋啦——”

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尖锐难听的摩擦声。

冬晴被惹得浑身一个激灵,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

那个男人的脸上出现了狂暴般的神色,双眼

通红,目眦欲裂地吼起来: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两个向导有点不切实际的仁慈就算了,你们那些哨兵为什么也要上赶着送命?!”

“加强普通居民区的防御屏障?白塔难道已经是高枕无忧的地步了吗?!如果时诺出现了闪失,就会和上次一样!我们分分钟就会失去这块唯一安全的净土!!”

“普通人的伤亡并不严重啊!哨兵们不是已经尽力在守护了吗?!万事要分轻重缓急吧?向导的命、哨兵的命分明更为重要啊,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的资源倾斜给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普通人?!”

“如果必须做出抉择,应该被放弃的显然是他们!!”

十五席一口气将内心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倾倒了出来。

污浊的情绪短暂离开他的内心。

他大口喘着气,脸色涨得紫红,成为一具被抽离了怒火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