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游金没反应,她自顾自把门打开,离开前一秒,又被人从身后抱住。
游金的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又蹭。
楼层出奇的安静,两个人好一会儿没说话。
冬晴总觉得,这种像小狗一样依赖无助的动作,出现在游金身上显得十分违和。
“再过不久他们就要回来了。”游金的声音闷闷地传导至冬晴的耳骨,他说,“我不想走了。”
这算什么?分离焦虑吗?
冬晴一面不想让游金太难过,一面又实在着急去找时诺向导,在他怀里艰难地翻了个身,啄了一下他的嘴角,亲昵地拍拍他的脸:
“等我忙完了就来找你。”
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她又急匆匆地赶去时诺的办公室。
时诺已经等了很久,此刻正在办公桌边上整理文件,听到有开门的动静,才回头对冬晴轻轻一笑:“来了?”
冬晴莫名感到心虚地点了点头:“老板……”
话刚出口又觉得
有点不对:“不该叫你老板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得过来。”
从前她是组长,时诺是部长,上下级关系让她一口一个老板叫得亲。
眼下她也进入了高层会议,官职上算是平起平坐了,一时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改口。
“直接叫名字就好。”时诺放下手里的文件,跟她一起走到待客区,聊起入职的事宜,“高层议会的办公区有一间空闲的办公室,向导区——也就是我这间办公室不远处的那间也是闲置的,你看你喜欢哪一间?”
高层议会议员的办公室面积大得离谱,甚至还能分割出一部分当作静音室用。
冬晴当然偏向于在向导区办公,要是每天一出门就撞上三席那张人模狗样的脸,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