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为白塔第一小队队长的卑躬屈节感到深恶痛绝时——
突然,冬晴福至心灵。
她怔了一刻,脑袋不可思议地在首席和游金之间来回转。
同样的红发、同样的s级哨兵基因、加上秦里见怪不怪的表情……
真相昭然若揭。
冬晴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秦里。”首席站在门外,平静地喊了声三席的名字。
“是。”秦里应了一声,很快提脚跟着出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再留下。
耳根总算清静下来,游金抬手,觉得麻烦地揉了揉后颈。
他最讨厌和高层议会里的这帮人打交道。
往侧边一看,发现站在他身旁的冬晴还生无可恋地僵直着。
于是他嗤笑一声,颇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早就跟你说了,我在高层有人,谁叫你非不信。”
冬晴欲哭无泪地指着他,奔溃大喊:“你这个最强关系户啊啊!!”
“我还在你爸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夺走了你的清白!我不做人了!!”
游金的嘴角高高扬着,胸腔里不断发出闷闷的笑声:“你可以再喊大声一点,好让首席听得更清楚。”
这威胁十分有效。
冬晴倏地闭上了嘴,气急败坏,对他龇牙咧嘴地比了个凶狠的鬼脸。
她气势汹汹地转身要走,游金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在她即将跨出门口的一刹那,拽住了她的手腕。
面前的门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推着合上,冬晴自己则被拉着转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