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允许议员提出异议。”

首席话音刚落,坐在他右手边的秦里便笑里藏刀地朝冬晴看来。

他今天依旧是一身老气横秋的西装,冬晴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想起自己遭遇工伤后补发的六个月工资,痛心疾首。

不过时诺向导最后自掏腰包,给她补贴了好几年的工资——跟对老板是一辈子的事。

“冬晴向导,又见面了。”秦里语气不善道。

冬晴点头回应:“你好,尿……不是,三席。”

秦里没听出她磕绊的那一下是想说什么,只当她是太紧张:“上次见面时,你似乎言之凿凿地告诉过我,你已经失去了跨级净化的能力?”

冬晴早料到他会揪着这一点说事,稳稳当当地回答:“是的三席,我曾经确实失去了这项能力,为此感到无比失落与不甘,因此工作得更加卖力,而天道酬勤,让我重新拥有了我曾失去的,这是件值得令人高兴的好事吧?”

秦里压着怒火,朝她艰涩地一笑:“真是令人高兴。”

然而质疑并没有停下,座位偏后的一名男议员紧接着道:“冬晴向导,你宣称自己对s级哨兵游金进行了净化,可据我所知,游金队长的污染程度向来不深,并且塔内本就有一名s级向导,请问你要如何证明,这次净化是由你完成的?”

议会开始前的两天,时诺和冬晴讨论了很多保守派可能会针对她出的难题,并且一一想到了对策进行应对。

但这个问题……要怎么证明净化是由她完成的?

冬晴歪了歪脑袋,迟疑地说:“时诺向导和游金都可以为我作证……”

那名男议员打断道:“他们二位显然都站在你那边,有欺瞒他人的嫌疑,你需要一位立场中立的证人来为你作证。”